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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修真小说 -> 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?

593、苏陌的无敌养猪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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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已是晌午,一干朝廷重臣仍留在立政殿中没有离去。

今日小朝会,足足拖延了一个多时辰还不曾散去。

倒不是因为张烈到兴庆宫下聘之事——那自有礼部官员负责。

完全是因为采收红薯之事。...

北镇抚指尖轻捻一缕垂落的青丝,眸光如秋水映寒星,似笑非笑地凝着杨懿:“郎君既不认那仙宝之说,可敢与妾身立个誓?若电影院非仙家手段所造,便叫郎君三日之内,舌根生疮,喉痛失声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
杨懿一怔,随即哑然失笑:“国师这咒,未免太狠了些——倒像是盼着我哑了,好堵住嘴,再没人能驳你半句。”

北镇抚眼尾微扬,白纱之下唇角轻勾:“若真有仙缘在身,区区小咒,岂能应验?”

话音未落,忽见远处江心岛码头方向烟尘微起,一骑快马破风而来,马背上的锦衣卫校尉胸前绣着“凤鸣司”三字银线,汗湿重甲,勒缰于桥头,翻身滚落,单膝跪地,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封印的密函,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:“禀苏侯!南疆八百里加急!峒溪州刺史密报——七日前,峒溪大营粮仓三座焚毁,存粮尽付一炬;同日,峒溪州三十里外黑石坳,发现尸首十七具,皆为峒溪边军斥候,咽喉割裂,伤口齐整如刀,尸身无血,唯眉心一点靛青符灰,尚未散尽!”

人群霎时骚动。

排队观影者虽不敢喧哗,却纷纷侧首低语,目光惊疑不定地扫向杨懿。

杨懿面色不变,只指尖在袖中悄然一捻,一粒墨色丹砂无声化作齑粉。他抬步上前,接过密函,并未拆封,只朝那校尉颔首:“辛苦了。去京税司领十两安神银,再喝碗姜汤,歇两个时辰。”

校尉一愣,旋即叩首退下。

北镇抚静静旁观,眸中波澜微涌:“郎君不看?”

“看,也得挑时候。”杨懿将密函收入袖中,侧身望她,“国师既已亲至神京,不如随我去趟户部——刚巧,今日午时,户部要清点上月‘水泥厂’与‘琉璃坊’合营账目。账房新聘的三位算学先生,都是墨儿从走边都府寻来的老农出身,识字不多,但心算比珠算还快。国师若信不过我,不妨亲自过目。”

北镇抚笑意微滞,眼睫微颤:“郎君这是……在考我?”

“不。”杨懿摇头,声音低而沉,“是在邀你入局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影院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,扫过桥头手持铁尺维持秩序的京税司衙役,扫过远处江心岛上隐约可见的水泥高塔与蒸汽锅炉喷出的白雾,最终落回北镇抚蒙面的素纱之上:“推恩令颁下三日,诸侯未反,却有人先烧粮、杀人、撒符灰——这灰,不是青冥宗的‘断脉烬’,专蚀修士经络,亦可污灵田地气。青冥宗早二十年前便被朝廷剿灭,余孽流散南疆。如今灰现峒溪,说明有人在借死灰复燃之名,行搅乱边镇之实。”

北镇抚眸光骤冷:“郎君认定,是诸侯所为?”

“不。”杨懿轻轻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,“诸侯若真想反,该趁推恩令初颁、人心浮动之际,调兵扼守关隘,胁迫州郡,而非烧几座空仓、杀十几个斥候。此举,是恐吓,是示威,更是……嫁祸。”

他忽然抬手,指尖虚空一划,一缕淡金色香火愿力自影院方向飘来,缠绕指间,竟隐隐凝成半枚残缺玉珏虚影。

北镇抚瞳孔一缩:“愿力凝形?!”

“对。”杨懿收手,金丝散去,“电影院日聚万人,观西游、学种田、听三国,愿力如潮。可方才那缕愿力里,混了一丝极淡的靛青浊气——与峒溪尸首眉心符灰同源。有人在愿力流中掺毒,欲污我神京龙气根基。”

北镇抚白纱下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她忽然明白,杨懿为何不拆密函——因那信中所写,不过是表象;真正杀机,早已随万千观众踏入影院门槛时,悄然渗入此方天地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微沉,“郎君邀我入户部查账,实则是想借沧澜国使节身份,调用凤鸣司暗桩,彻查南疆所有进出神京的商队、驿马、乃至……每月三次往南疆采买硫磺的‘万和药铺’?”

杨懿终于朗声而笑,笑声清越,引得数丈外排队百姓纷纷抬头。

他转身,伸手虚引:“国师果然慧眼如炬。请——户部衙门后堂,已备好热茶、炭盆,还有……半本没撕掉封面的《峒溪州舆图》。据闻,国师幼年随父巡边,曾徒步踏遍峒溪七十二寨,连最偏僻的‘云雾苗寨’巫祝祭坛方位,都记得分毫不差。”

北镇抚静默片刻,忽而抬手,指尖微光一闪,揭下蒙面白纱。

素颜清绝,眉如远山含黛,眸似寒潭映月,左眼角一粒朱砂痣,殷红如血。

她直视杨懿双眼,一字一句道:“妾身记的,不仅是地图。”

“还有二十年前,峒溪大营那位被诬通敌、腰斩于市的监军副使——姓杨,字怀策。”

杨懿脚步猛地一顿。

怀策?

内阁新阁老怀策?!

他霍然转头,目光如电钉在北镇抚脸上:“怀策……是你叔父?”

北镇抚唇角微扬,却无半分笑意:“是。当年他临刑前夜,托人带出一枚染血铜牌,刻着‘青冥’二字。后来,那铜牌在我手中熔铸成剑柄——今晨,妾身佩剑入神京,剑名‘断青’。”

风忽起,卷起她鬓边青丝,也掀起杨懿袖口一道未愈的旧疤——正是数月前,在孤峰山崖顶,为护墨儿挡下青冥余孽偷袭时,被断脉烬灼伤所留。

两人对峙,风过无声。

影院方向,恰在此时响起一声洪亮钟鸣——新一场《西游记·三打白骨精》开映,千人屏息,光影流转,白骨夫人妖气森森扑向唐僧,满场惊呼压抑如雷。

就在这片光影明灭、人声低伏的间隙,北镇抚忽然极轻地开口:“郎君可知,青冥宗真正的祖庭,并不在峒溪,而在……太极御道尽头,太庙地宫第七层?”

杨懿眸光骤然收缩如针。

太庙地宫?!

历代帝王停放灵柩、供奉牌位之所,由钦天监、礼部、禁军三重把守,地宫入口连萧渊都不知确切方位——她怎会知晓?!

他尚未开口,北镇抚已侧身让步,素手微抬,指向户部方向:“郎君不信,可随妾身去查。但有一事,妾身须先言明——”

她眸光幽深,如古井吞月:“若地宫真有青冥遗迹,必牵涉当朝某位重臣。而此人……或许,正站在你我身后,听着这场对话。”

话音落,两人同时转身。

身后长街空寂,唯余江风拂过影院彩旗,猎猎作响。

可就在那面绘着孙悟空腾云驾雾的巨幅绸布背面,一道极淡的靛青身影,如墨滴入水,无声消散。

杨懿眯起眼,缓缓抬起右手。

掌心向上,一缕金焰无声燃起,焰心深处,一枚微缩的太极御道浮雕徐徐旋转——那是他以愿力为引,悄然烙入此方空间的“界印”。

界印边缘,三道细微裂痕,正悄然蔓延。

北镇抚望着那裂痕,忽而低声道:“郎君的界印,裂了三次。”

“第一次,是推恩令颁布时,满朝文武心中暗涌的杀机;”

“第二次,是女帝赐江心岛别墅时,萧渊袖中捏碎的半枚玉珏;”

“第三次……”

她顿住,指尖拂过自己左眼角朱砂痣,声音轻如叹息:“是方才,那绸布之后,有人以青冥秘术,窃走了郎君界印中一缕‘未决之念’。”

杨懿掌心金焰倏然暴涨,又骤然熄灭。

他沉默良久,忽然抬步,大步流星走向户部。

北镇抚紧随其后,白裙翻飞如云。

行至户部门前石阶,杨懿忽停步,从怀中取出那封未拆的峒溪密函,迎风一抖。

火漆崩裂,信纸展开,却无半个字迹——唯有一幅水墨小画:孤峰山巅,一人负手而立,脚下云海翻涌,云中隐约可见七座焚毁粮仓轮廓;画角题诗两句:

**“火自南来非为烬,青灰未冷已埋根。”**

北镇抚目光一凝:“这画……是怀策叔父的笔意。”

杨懿将画纸缓缓凑近唇边,吹了一口气。

纸面墨迹如活物般游走,瞬间重组为一行新字,墨色幽深,泛着金属冷光:

**“查户部盐引,三月前,峒溪州共支取官盐二十万斤,去向不明。”**

他抬眸,望向户部大堂内忙碌奔走的吏员,声音平静无波:“盐引归户部盐政司管。盐政司主官……是王华的门生。”

北镇抚深深看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郎君既已查到此处,为何不早发难?”

杨懿迈步登阶,袍角掠过汉白玉石栏,留下淡淡檀香:“因为……”

他顿了顿,身影没入户部大门阴影之中,声音却清晰传来:

“因为我要等一个人,亲手把这二十万斤盐,运进太庙地宫。”

话音落,户部大堂内,一名正在整理账册的年轻主事,手指微微一颤。

他袖口滑落半截手腕,腕内侧,赫然烙着一枚靛青色的、正在微微搏动的——

**青冥鱼符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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